凌羽夜

『柱斑』花树满开之时·下〈3​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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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

  


  


  私设私设私设!!!


  没有轮回眼的长门和小南被浮云很早就死了……晓和雨隐也没什么关系。


  现在晓大概算……宇智波趴体,再加白绝和鬼鲛叔。佐助没有聚集鹰小队。


  写轮眼USB即插即用设定。


  先挑战一下直接发,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元素啊!


  


  


  *


  


  


  繁华街的夜景璀璨,佐助走在人群中间跌跌撞撞,但因幻术所有人都避开了他。这种真相,他隐隐约约有准备,无非是势力倾轧一方失败,在万花筒的控制下,家老、大名等向他吐出了约十年前的实情,并不是什么特别的秘闻,但自己的家族成了故事中人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

  宇智波啊……父亲的沉默下,神之一族掩着脱离叶隐之里的野望。


  鼬为了守护这样的和平,佐助遥望着万家灯火,觉得他们幸福的笑靥令人作呕,这样的和平终究不应属于鼬。


  ——你所珍爱之物,就让我来撕碎,享受你的绝望吧。


  肤白如雪、红瞳若鬼的少年一路向北,往北国最肥沃的田之国去,那里有他的心仪猎物。


  


  


  *


  


  


  鹏雏刚学会展翅,尖利的喙捉住了一条蛇,但已经不往斑这边飞回,去了对面山上自己的新窝享用猎物。


  鹰要是养熟了,便失去大半乐趣,斑没有遗憾,手掌抚在魔像上,其中的躁动安宁下来,魔像一半的眼紧闭,仿佛忍耐着什么痛苦。


  “我要加入‘拂晓’。”


  手指套着空陈的戒指,腰侧别着一把新的细直刀,佐助穿着斑没见过的白上衣,腰间绑着……以斑的审美绝不会选择的粗绳。


  真难看啊,斑心里嫌弃了一番,把黑底红云的工作服——它不好看是可以接受的,它只需惊吓世人的威慑力足够,他把晓的衣袍从自己身上解下扔给了佐助。


  还带着体温的衣袍,佐助比划了下拔剑动作,袖口有点长,要半拉起才能完全把草薙剑抽出。他还会成长……至少会再长高些,手臂能完全伸出袖子吧。斑没有问佐助加入的理由:“时至今日,还想杀死鼬吗?”


  “不,我要他经受比死亡更绝望的折磨,我要毁灭他最珍爱的木叶村。”佐助的话中只剩冷漠。


  “我想你该明白,他最珍爱的除了木叶,还有你。” 斑结印,召唤了晓所有成员的幻灯身,鼬的身影渐渐映出。


  “那可太可悲了。”佐助的黑眸快要融入地下的黑暗,或许在指珍爱他自己的鼬可悲,或许又是指他自己。


  四尾被封印入了魔像的身躯中。


  “九尾在接近。”白绝的分身从地底冒出。


  “我去解决吧,毕竟曾是我的队友。”佐助主动接下了差事,仿佛是新人挣表现,对鼬的幻影熟视无睹。


  “鼬,你弟弟很不尊敬前辈啊……”漩涡面具的带土心里嗤笑着,晓组织快变成宇智波家族幸存者联谊会了,斑那老头、鼬、佐助、自己,“和迪达拉一照面就杀死了对方,害得我少了队友很辛苦啊。”


  “得了吧,带土,你也从来不怎么尊敬我,没资格嫌佐助,要是很闲就去把五尾带回来,”斑结束了给带土的通灵,山洞里还剩朱南组,“鼬和鬼鲛,你们负责六尾。”


  最后的幻灯身影消失,外道魔像被通灵至别地,山洞里一片静谧,连一只飞虫振翅的声音也没有,斑只听得自己衣衫相蹭摩擦声,还有心跳、呼吸。


  “我不明白。如果你要回收尾兽,我们当年两个人一个月足矣。”为何用现在这么拖沓的方式?柱间回忆起曾两人在大地上流汗飞奔,捕获尾兽只是附赠的贴花,比肩战斗才是最上乘的享受。他们在那一个月中无话不谈、默契十足,畅谈未来的村子要修不分族类的学校、无论贫贱与否都能踏入的病院、每人都可参阅的图书馆……


  “时代变了,”斑没有回答的兴致,“你看到了吧,出身木叶的带土、鼬、佐助的不幸,这就是我们曾创造的村子、是我们曾埋下的悲剧之种。我在试图改正这个错误。”


  “……那,佐助身上的九尾,最后也要抽出吗?人柱力抽出尾兽会死。”柱间没有再和斑争论他们的不同观点。


  将九尾分为阴阳分别封印的方法可谓天才,如果没有意外,阴属性九尾和四代目的灵魂将永远留在冥土,不再侵扰人间。


  佐助和大蛇丸达成了何种交易、或者佐助如何靠万花筒操控大蛇丸,从冥土拉出阴属性九尾将其封印在自身,柱间不得而知,他只为佐助为了报复兄长而与木叶村为敌惋惜,且他绝不容忍木叶被除他和斑之外的人“毁灭”。


  木叶是他和斑共同的——孩子,他只想守住此番见证而已,这也是修建终末之谷他内心一点微末的心愿。


  


  


  *


  


  


  “今日有件可值得一说的事。”


  斑最近早出晚归,柱间听他讲着见闻。


  “鼬邀战佐助,佐助没理。鼬在宇智波的祠堂等了一宿,直到第二天天亮。”


  “你挺喜欢佐助的吧。”


  “说不上。只是他长得很像泉奈,有些怀念。”


  不由得有些羡慕起了写轮眼,斑曾说那双眼会记得秋毫的模样,如今泉奈的面庞他一定还记得深刻。扉间的模样他当然不会忘记,但说实在,另外两个弟弟做大哥的他已经记不太清了。他们甚至因不是大人,葬礼都不正式,草草留下两个埋骨的堆,每年祭奠时都不将他们的份算在里面。


  “佐助去刺杀团藏了,”斑这么说着,夹起了一块鰤鱼肉,被萝卜和酱汤炖得极鲜甜入味,其中脂膏丰腴嚼起来令人满足,又是一年寒时将至,“很美味。”


  想起扉间身后那总有点沉默、内向的学生,柱间叹了口气,无根何来叶的道理他懂得,但不尽赞同,木叶不需从战国时代的污泥中吸取养分。


  “你不是仙人体感知不到,佐助往自己的身体里不止塞了九尾。大约是出于抵消阴属性尾兽之力的侵蚀,他身上还有微妙的漩涡一族和白磷大蛇力量,估计做了这些,战斗的恢复力会加强许多,多少模仿出仙人体的样子。”


  “是吗?”斑满不在乎,“白磷大蛇肯定是从大蛇丸那里得到,但漩涡族的力量?监视他的白绝知道情况吗?我知道你在控制白绝。”


  柱间不为斑点明了他对白绝的事有微词:“他在大蛇丸那里找到了一位漩涡一族的小姑娘。”


  “哦?他终于舍得利用他的俊脸了。说不定宇智波和漩涡能直接生出一个既有仙人眼、也有仙人体的孩子呢,”斑有点暧昧轻佻地猜,“他没有念叨族内通婚的老古板,真幸运。”


  “不,他只是移植了对方的细胞,”柱间否定斑的某些猜想,“你知道他的万花筒因谁打开。”


  “九尾,”斑补上后面的礼貌称呼,“九尾人柱力,漩涡鸣人。现在他们成双成对。”


  “我一直没有跟你说过,我感知到他们和我们很像,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查克拉……”


  斑打断了柱间的话,稍有不耐烦:“你是说我们这一代没有结束斗争的宿命?以致斗争、查克拉转世延续到了他们身上?”空气冷凝,斑自顾自地夹干净碗里最后一粒饭。


  “……你在生气?”柱间问得很小心。


  “没有,”斑拿过勺子,舀起酱汤,“我不是因陀罗,你也不是阿修罗。再来一碗。”


  


  


  *


  


  


  佐助那日没有理睬他,而转道木叶,捣毁了木叶之根、杀死了其首领团藏。这是换钱所之类的地下疯传的消息,他的弟弟用团藏的头颅换了地下悬赏的大钱。


  木叶没有下达明面的追讨任务,因团藏本也是幕后之人,但确实有一大批暗部在搜寻佐助的下落,怕是无功而返,既然能杀死根的首领,哪会被区区暗部抓到。


  从前那个奶气唤着自己“哥哥”、“哥哥”的佐助,成长的速度让鼬惊心。他还记得佐助中忍考试结束时,堪堪达到普通中忍的水平,不过三年就长成了影级的忍者,这之中是怎样的一段路啊……斑的教导确实很有用。


  两年前佐助一己之力对军而声名鹊起,不断揭下地下的单子,虽然鼬清楚,在与自己完了仇恨之前佐助不会死去,但他还是会担心。


  他已经撑不了多久了,如果再拖下去,说不定自己真会死在哪个黑黢黢的角落,身体被蚂蚁啃食殆尽,来不及将这双眼、自己唯一能留给弟弟的东西交付。他要快点找到佐助——佐助就参加过那一次幻灯身术的通灵,其余时间神出鬼没,没有同伴,不知去向。


  抓捕了六尾后,鼬与鬼鲛暂时分道,他们只在任务时共同行动,鼬回到了木叶,将最后的情报传回,关于斑的、晓的。


  


  根的新首领裹在全黑的袍里,脸被面具和幻术加持,翻着情报卷轴点了点头:“辛苦了。”


  连声音也被幻术遮掩过,闷声闷气,不过这句辛苦了,换做团藏绝不会说,根也慢慢变化了。鼬并没有去暗部复命,而是来到根部,他当初加入暗部时,根还未独立与暗部完全分离,那时,木叶的暗就是根,根就是木叶的暗。自三代目去世、五代目上任后,暗部与根部才完全分开。


  离开根的基地后,趁着正当真夜中,鼬去了村子边缘旧族地,每一年,他会取水,洗濯父母的碑、供奉花。


  


  


  *


  


  


  佐助想,自己杀死兄长难道是命中注定的事吗?


  鼬的确快死了,他还没有用上万花筒呢,九尾带来的新力量也没有用上,轻而易举,他现在就能杀死兄长。


  


  刚才坐在根首领办公室的人是就是他,那是他毁灭木叶计划中的一环,他要让村子自内加速崩溃。第一次见鼬在根部里工作的样子,那身制服在他身上显得空荡,他比一般的忍者要瘦,兴许想多吃一点,身体也接受不了,佐助当时不由自主回答着“辛苦了”。


  知晓了真相后的自己,再次见到鼬时反而平静起来。


  与鼬的战斗在旧族地开始,鼬的确很强,意志也像块臭石头那样坚定,佐助不知道哥哥哪里还剩查克拉可以从身体中压榨——不过是一个凤仙火,鼬就剧烈咳嗽起来,想起虎吞零志药师对下品药的描述,效果虽好,但副作用极大,无疑饮鸩止渴。


  “没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你,是胜不了我的……”


  鼬还在逞强,明明自己快要死了——我在恐惧,我想我害怕鼬死掉,佐助渐渐感到冷意在天照之火下蚀骨,他睁开双眸,紫色的骷髅包裹着他的身躯——还是好冷,天空因火遁腾起的巨大蒸汽积云成雨。


  但佐助露出了笑,哥哥失算了,自己并非没有万花筒之眼,他一点也不想走上鼬预想的道路,他不要鼬死,他要让鼬继续看着这痛苦的世界,即使是和平到来,也仅仅是由其最珍爱的弟弟佐助的眼所见的和平。


  九尾的力量一瞬间加持至幻术中,鼬中了最普通的金缚幻术,意识清醒着,身体却动弹不得,无法挣脱这番绝对力量。


  “九尾……?”


  “那不重要。看着我,鼬,看着我的这双眼。”


  佐助将瞳力全数灌注入左眼,指尖插入将它血淋淋地取出,另一只手继而生生剜下鼬的左眼,把自己的那只换到鼬的眼眶里,再将鼬差不多等同废眼的那只按到自己眼眶里,右眼同样如此。


  “看得很清吗?当然。鼬,用这双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,永远看着这令我痛苦的世界!”


  佐助痛到脱力,这双鼬的眼所视在黑夜中接近全盲,他只看得见九尾的妖狐衣在身体周围亮着茫茫的光,剧痛加之失去瞳力,他闭上眼跌倒在了鼬的怀里。


  


  


  *


  


  


  斑感觉身旁的柱间起身,眼睛开了条缝,柱间把外衣都严实披上了,半夜这是做什么:“……怎么了?”


  “佐助和鼬打了起来。”


  “……关我们什么事。”话虽如此,斑也起身了。


  “鼬在向我求助,很早之前我留了种子在他身上联络用。”


  “嗯?”


  “你忘了我是药商吗?鼬是我的常连客。”


  “怎么你老沾上宇智波啊……”


  


 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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