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羽夜

我喜欢你是寂静的

小黄:

这是隔壁《我寄人间雪满头》的姊妹篇。


吃了满嘴的玻璃渣后换个口味吃狗粮吧。


绝大多数为瓶邪同人,最后一个为耽美作品。


甜!甜!甜!


我觉得自己乐成了傻逼(划掉)


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
 


 


1


“话说回来……”吴邪突然打破沉默。


“我总觉得单词好难记……。”他一边挠头,一边紧张地翻着课本。


“联想。”


“哈?”


张起灵指着他的书,戳着A开头的一列,“agony,就可以记成……”


“……爱过你。”


——《风声》by西西西弗勒斯


 


 


 


2


   “成功,靠的不是一时意气,而是持之以恒的努力。”
——他至今记得他当时说这句话时的语气,动作,神情。
  那一个演讲时意气风发的手势,贯穿了他的一生。
……
17岁,他偷听他在家长会上的讲话。
18岁,他站在台下听他毕业典礼上的讲话。
19岁,他溜进他的大学看他的辩论赛,看他神情淡漠兼三言两语将对方噎个半死。听着旁边女生道,快看,二辩好帅。还是冰山系。
20岁,演讲比赛上,有女生给他献花,顺便亲了他一口,他愤然离去,电话短讯响不停,他没理。一个身穿卫衣的男人拿着手机出现在他宿舍门前,他将电脑一推,道,跪安吧。
37岁,他从容地完成学术讲座,顶着如雷的掌声带着鲜花走出门,随手将花束塞到他手里。
47岁。一下课,他就拿出手机。别人笑他:“张教授,你真是个顾家好男人。小孩上大学了吧?”他只笑着摇摇头。他捧着他的脸说他演讲的时候最迷人,他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低声道:“现在呢?”
77岁。两个老人互相搀扶着坐在长椅上看西湖的风景。旁边的人说:“他们朋友感情真好。”
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已习惯在台下仰望你。
……直到对你的崇拜感褪去后,至少还有爱。


——《风声》by西西西弗勒斯


 


 


 


3


张起灵转过头,看着他淡淡道:为什么不说。


说什么?吴邪莫名其妙。


你是怎么想的?


什么怎么想的。


你喜欢我。张起灵平静的看着他。


……


闷油瓶一定以为自己暗恋他,吴邪还在想要怎么解释清楚面前的情况,就听见张起灵的声音从对面传来。


我接受。


你接受的太快了,吴邪正想说话,嘴巴上已经碰上了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,张起灵的呼吸轻轻喷在他鼻尖。眼眸在风灯映照下的雪地中黑的发亮。他紧紧的盯着吴邪,吴邪被他看得脑子一空,呼吸顿时烫起来。


他一定是暗恋我,吴邪心想,叹了口气:我也接受。


——《通天盛宴》by线性木头




 


4


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又下起大雪,我们顺着孤山路一直走,便白了头。


————《债》by千宫一夜


 


 


5


你的眼睛,倒映了满天星河。


————《万古如斯》by许维夏


 


 


6


(自从面对为你我祝福的观众发誓 / 与你终会化蝶 如此叫做名份)


他没有看我,他闭着眼吗?


(但求越吻越吻得深 / 为你哑忍退让礼遇体贴热情尽责 / 守护与关心)


守护与关心。


(——不想你有泪流下染污一生)


一生。


我呆坐在那里。听不清他的声音。一生。


(就期待三十年后交汇十指可越来越紧)


他三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。


(愿七十年后绮梦浮生比青春还狠)


他七十年后又会是什么样子呢。


我以前不会想,不敢想。然而现在却可以去幻想我们两个几十年后——


(然后不改装修格局情调 / 长住旧居 平静地过日 / 来怀念完美戏份)


我们老去。


(宁愿终此生所建立成就全幻灭似风 / 懒重温)


……三十岁时眼角有细碎皱纹的样子。


(愿情义感动人类要相亲爱比传奇仲真 / 若一日能被大家纪念 /只因感情深)


七十岁时牙齿掉光头发白透的样子。


我们老了,坐在西湖边,带着帽子。


(唯愿终此生所建立成就 / 全部是你相关 戏份)


他的。我的。一生。


————《老无所依》by沙ガ抱紧我


 


 


 


 


7


张起灵已经掐着那人的脖颈举起来,一字一句的说:“再说他一句,就拧断你的脖子。”


......张海客摸着黑过来,立在他面前道:“都是泗州古城的余孽。他们那天也那样,你却没有教训。”


张起灵没有看他,过了一阵,才冷冷道:“他们刚才骂的是吴邪。”


————《我这一辈子》by glueball


 


 


8


“给你。”偏长白皙的手指伸到黑眼镜面前。


听见张起灵的声音,黑眼镜头也不抬:“给我什么?吴邪终于想起要孝敬我来了?


哑巴,不是我说,咱们好歹也合作过不止一次,这点小事用不着你来亲自送大礼。再说我也是受人之托要保护他,教他点东西是应该的。更何况……再不教的话,我这身功夫以后也要绝迹咯。”


明明是十分的感慨,却硬是说成了玩笑的语气。


“是我的东西。”张起灵摇头纠正道。


“嘿,稀奇了。你送我东西倒还真是头一回。”


……张起灵又将手里的东西往黑眼镜那边推了推:“帮我保管。”


……黑眼镜指了指张起灵手里的东西:“你手里的费洛蒙是哪儿来的?不会是吴邪的吧?”


“不是。”张起灵微微晃了晃头。


什么不是,黑眼镜琢磨了一下:不是费洛蒙,还是说不是吴邪的。感觉到张起灵话中有话,他终于伸手将那东西接了过来,仔仔细细看了个遍。


“果然……不是疯子不进一家门啊。”黑眼镜啐了一口,烟也直接扔在了地上,任那零星火光渐渐湮灭。


那玻璃试管里哪里是什么液体,分明就是人脑中的某片组织。


 


黑眼镜知道张起灵今天来找他的目的不简单,远不是因为吴邪在他这里受苦而来,这种小事张起灵犯不着亲自从杭州赶过来,所以他才可以一个劲儿地开玩笑。只是没想到张起灵带来的东西这么震撼,没错,他所在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疯狂。


他曾经跟吴邪说过,姓张的都是不会痛的,他没有说错,姓张的痛到只能用生命去爱对方。


疯子,黑眼镜忍不住又把张起灵骂了一遍。


“那是我的记忆组织切片,切片里的所有记忆都是关于吴邪的。”


震惊过后,他又觉得不可思议:“你把这些关于吴邪的脑记忆组织切片给我,那你还记得吴邪吗?”


说到这里,黑眼镜像是终于发现了什么一样,眉头微皱,拇指和食指捻了捻下巴:


“你把关于吴邪的记忆都提取了出来。哑巴,你这是要记得吴邪还是要忘记吴邪啊?”


墨镜上倒影着张起灵叹气的模样:“怎么会。是复制体。”


 


怎么敢忘记吴邪。


不论再怎么失忆,再怎么忘记过去,张起灵都还会想起吴邪,爱上吴邪。


 


他是怕万一……万一他忘记吴邪。


他是怕如果……如果他忘记吴邪。


他是怕假如……


 


不,这些都不可以发生。


 


这些吴邪在他生命里所存在过的痕迹他不可以弄丢,不可以丢弃,不可以遗忘。


对于吴邪,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。将这些保存起来,让记忆和爱经久不息。


“我想带上记忆回家。”


——《何其来迟》 by 棠尾鸢


 


 


 


9


“就因为吴邪说的不喜欢国宝外流的行径,所以就把这幅字画买回来?还是说要把流失海外的文物都买回来?”张海杏像看疯子一般的眼神看着族长。
族长摇摇头:“恰好吴邪想要这一副罢了。”
“还好,还好。”张海杏拍拍胸口,要是真这样,以后这任务还不都得交给她。
“以后会做的。”
会做什么?将流失在外的文物一点一点地收回国内吗?张海杏首先想到的就是族长为博吴邪欢心,豪掷千金的桥段。
但是?
但是吴邪并不是那么娇纵的人,以他的实力和地位已经可以独当一面。若是他想要,他喜欢,他完全可以自己来。
这幅字画真的就是族长送给吴邪的一个礼物而已。但同时也是一次尝试。中国文物流落在外的数不胜数,作为守护了这个民族如此之久的家族,更不能忍受属于这个民族的瑰宝陈列在异国的展览柜里,被别人拿去拍卖。既然他们有能力,便会竭尽全力。看来真正的序幕即将揭开,族长这是要将这个少有人涉足但非常重要的事情开展起来。
不是自私地只为吴邪,更为这泱泱中华。却只因为吴邪。吴邪不喜文物外流,他便一点点收回,他懂他的心,并愿意达成他的心愿。
张海杏蹙眉:“这样值得吗?”
“值得。”
有一天你会明白,他喜欢便值得。


——《何其来迟》 by 棠尾鸢


 


 


 


10


    上完生物课后他检查吴邪的笔记,吴邪忐忑不安地在他举着本子的面前晃来晃去,就差没在后面加条尾巴。


  看完,张起灵道:“你缺了多少笔记?”


  呃……不如问做过多少次笔记吧……吴邪在心里扶额。


  张起灵一声不吭地把自己的笔记塞给他:“加多一个任务。”


 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,从5月21日开始,他就没有缺过一天笔记。


  从张起灵坐到他后面开始,他就开始每天做笔记,把每一堂课从头听到尾。


  他可以变得非常郑重,也可以非常勇敢。


  在每一个抄笔记做题到手疼的夜里,在每一个绝望得想要放弃的夜晚里。


    为了一个人。


——《风声》by西西西弗勒斯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11


“我喜欢优秀的人,最好什么都要会。”


这话一出,不止全场一片哀鸣,就连米绪的心都猛然一沉。


接下来陈羽宗的话更是把99.9999%的人都打入了冰窖。


“模样好,和我是一个水平线的,这样大家比较有共同话题,也可以相互理解。身材好,不要太胖,不要太瘦,不要太高,不要太矮,喜欢吃,但肉不多。智商要高,要很聪明很聪明,可以比我还聪明。才艺要多,要会画画,从小就有艺术细胞和创造天赋;会设计,如果他进了建院,说不定能把我都挤下去;会打游戏,可以成为多服神话一样的存在;体力好,跑步跑五公里不带喘不会抽筋;精神强大,抗压抗击打能力也都要强;能唱能跳,可以改编可以创作,放得开,以一顶十;会做家务,洗衣拖地一切包办;性格偶尔主动偶尔被动,会随我的喜好来;最后一定要是一个含蓄低调内敛矜持,不张扬,不显摆的人……嗯,目前为止差不多先这些,不排除以后如果还有新的优点出现,会相应增加的。”陈羽宗琢磨了番,继而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

  夏淼淼:“……”


  孙炜:“……”


  群众:“……”


  面条儿:“我想来想去,这无论是选美还是选总统都选不出这样儿的啊……”


  谢亦骞呵呵:“这就是幻想和现实的距离,人啊,脑子里惦记的和真摸到手的完全截然相反,也不知道这平时是受了多大的刺激……”


  米绪:“……”


  葛晓霖悄悄拍米绪的肩膀:“振作点大米,他那些都是为了安抚群众才说的话,不是真的。”


米绪:怎么就不是真的了???怎么这样的人就不存在了??怎么这就是受刺激说出来的话了,康忙,看过来好吗!!!!!


——《一代城草》by柳满坡


 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暂封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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